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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鞭子抽到自已最痛的地方

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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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4944

歪酷博客


人文 @ 2008-05-20 00:05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那些划过的伤痕

       地震的伤痛牵动很多人的心,于我,在弄点捐助,生份感伤之外,生活则依旧进行。但却更加珍惜。

       毕业临近,前几日终于把旧书摆进了东区小树林,在一段有趣的“小商贩”生活之后,如今留在身旁的只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包。这只包曾经伴我走过黄山,在那段快乐的时光里,我亲见并记忆了它的伤痕,它们是我快乐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 那是一只充满回忆的包。
       现在,在经受过前几日太多旧书的折腾之后,坏了拉链,断了背带的它是真的不行了。它就这样嫣嫣地躺着的时候,我也是偶然怀念它与我走过的那段路,才在无意中看到了它身上那些不为我知,却又触我心弦的新鲜伤口。这些伤口显然是与地面打磨时留下的,它们是那样的粗糙与真切,以致于我看着它们时,都还能听到它被放在地上拖着走时发出的声音。还好当时我不在场,不然我是会心疼的。

       其实除了感情的成份,它也真的只是只破包。
我知道,这种记念的感情珍贵但却脆弱。珍贵于它属于经历它的人,但也因了此而“成就”了它的脆弱——它仅属于经历它的人——所以它也就容易受到无情却是无意的对待。但此处我不仅无意于问罪,而且是对那些拖着它走的人们的坚强满怀了一份感动——尽管用于形容的是一群女孩。

       记得第一次看到她们提起一大包书,留下轻松的微笑,然后回首消失在我视线外的时候,我还只是惊奇,我打那时才知道,我们班的女生,原来是那么……那么有力。
      现在想来,却是另一幅光景:她们提着重包消失在我视线外后,兴许脸上就是咬紧的牙关,等到楼梯口的时候,可能已经是不得不放下去狠狠的休息休息,想像不出她们是怎么上得楼,但在终于上去之后,她们是实在不能再勉强了,她们看看手掌那被勒得红而带疼的印痕,只能连拉带拖的把那包包弄回寝室,一边留着满额的汗水,一面安慰那可怜的小手,心中却只能默默欣喜着终于把它弄回去了……

      现在想起几次她们帮包的场面,才恍然间明白过来,她们表现最多的笑,还有“手还能用”的回答,可能背后都是坚强下带着痛的。

      这种坚强——在缺少男孩子的时候,发生在一群女孩子身上,让人想来,是那么让人觉得安慰。但我却衷心希望,在有男孩子在的时候,这种坚强能被娇声取代。我愿“坚强”是一种品质,但不愿它成为一种习惯,不忍它成为男女人之间共有的所谓“一样强”,所谓“平等”的成分。男人与女人之间,本就不该有强弱的比较,而仅是让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。没有人天生适合什么,但男人也许会在女人的关心下忘记经受的苦累与伤痛,变得更加坚强勇敢,而女人也许也会在男人的怀抱中生起更多情宜和细敏,变得更加温柔体贴。反过来也许也行,但对有些与生俱来的最优天性,折腾的结果也许只是丧失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 对包的感情,在想起女生们帮包的那些场景时,就被忘得干净了。一种感情在另一种感情面前如此彻底的崩溃,我无法为它找到合适的理由。也许是物念终敌不过人情,也许是单思胜不过双亲——是我并不知道包是否也这样挂念着我。不管如何,无足于思总是事实。在还仅留一点记忆的此时,在包还在的时候,我不忘记,为它做这小小的祝福。


 
人文 @ 2008-05-20 00:03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谁为谁变
       毕业了要走,不能带走的却只能留。每一年,总有那么多人,在分别临近的这个时候,要把大学四年的帐算它一算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有些东西决定着被带走,有些东西,则割舍着被留下。人生新的起点,要有选择地带上积淀的果实,也许只能这样,包裹才能轻轻,脚步也才能轻轻。那些被选择留下的东西,就进了东区的小树林——跳蚤市场,于是小树林的热闹时候就又到了。

       这种独特的风景我常不愿错过,何况还是最后一回。每天饭前饭后的闲暇时间,常会在那里转悠转悠,希望在偶然之间,能够遇上一件两件自己中意的物什,得回来伴自己走走一段人生的路。物有所属,人得所求,两下情愿,短暂也知足。

      然而这地方,由于地理的缘故,总会触起我不好的回忆。原因就在那个名为“东一”的食堂。
我对东一的印象,奠定于大一刚进校门的第一天。
 
       记得那天吃饭时间,我和老爸首先发现的是“学子”餐厅,但在它那近乎庄严的形象面前,我们这些乡下人,并不敢轻易踏足进去。那个时候,我们觉得大学是神圣的,当然大学的食堂也就一样沾光。这种神圣倒不是因了这里学问的高深——那时我们哪会想这个——而只是我们没来过大都市,更没进过大都市中的大学,何况还是个重点。当然,把它看得高点,也许只是为了自己的荣耀,因为毕竟,我考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 相比学子,东一的形象要粗陋得多,于是我们就大踏步地走了进去。里面的样子,更加让我们放心——那派头,不会好于我们高中。兴许是来得晚了,东西上下看看,也只在楼下点了两浑一素的套餐。两浑一素,我和老爸吃着在这学府中的第一顿餐。因为到处都是红辣椒,连素的包菜也不放过,我和老爸吃得很辛苦。饭实在下不去的时候,老爸终于忍不住问了:
“你那吃到肉了吗?”
“好像没有,再吃吃看。”我这样回答。
……

       最后,对饭,老爸终于还是吃得没剩下多少,我也剩得不多,但终究是没看到肉。但我们发现,除包菜外,其它两个菜是放了油的。于是我们得出结论:
      浑,在这里,应该就是有油的意思。
      面对这样的结论,我们俩个乡下人都笑出了声……

      很懂得节约的道理,更因有了不浪费的习惯,更可能是花了钱的缘故,吃得东西只要能咽,我们也就不会轻易把它剩下。看着老爸那么坚强得吃着自己完全不习惯的东西,我也就“舍命”费了最大的努力,但在走出食堂的那一瞬间,我就没能再忍住,哗哇一下,全吐了出去。然后我们又讲着那个关天“浑”的笑话,一路走,一路笑……
(待续)


 
人文 @ 2008-05-20 00:02

       不知道武汉曾经发布过多少个下雨的橙色警报,五月三日却又是一个。记得上次电闪雷鸣的暴雨夜,我是在操场上淋过来的,这次则是遇在了火车站。不知道它们对我是否有特殊的感情,反正我对它们都是特别的记念。

       送妹妹上火车后,虽然手头拿着两把伞,却仍然对眼前风雨飘摇的场面有一点点顾虑,只在雄伟的车站门厅下,看空旷阴沉的天空中那一层层的雨。这种时候,思绪最易沉浸,也最易触及感情。

      目光停留处,一位女孩,无伞,布鞋,白色长裙,只身跑进雨中,离站而去,布鞋落处,水花飞溅。可刚出五六米开外,就发现自己的小布鞋已经没什么好跳了——要湿透了。她扭身朝旁边的门厅边角转去——也许是终于后悔了,但刚几步,又转回到雨中去了,此时也不再跑跳,只拿手中小包在头上挡挡,从容地走起路来……

      看到这里,心中一股东西生起,连犹豫的念头都不让进入,我跑步就上去了。撑开伞在她头上挡着风雨时,她回过了头,脸上的表情有点疑惑,有点喜。没等她说话,我把手中的伞递塞给她。她说了几声不用,我说了几声拿着,终于就把伞收下了。她问我是哪里人,我没有回答,匆忙间头也没回地就加快脚步离开了。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,她是否用了那伞,她是否还是淋着雨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 你是哪里人?面对这样的问题,原来我怕她误会我的用心,想想总还是不留下什么的好。但后来想想,好像并不是这样。因为对着这个问题,我在雨中一直想,都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。我是哪里人?浙江吗?武汉吗?华师吗?或者还是用院系和年级?好像没有一个地域或团体能完全让我把它当作自己满意的代表。面对这样一个本就没什么意义的问题,我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了归宿——或许,是它们让我怀疑。
      但当我想到“学生”这个名称时,突然觉得自己幸福起来,而原因却是模糊的。也许因为学生虽然不成熟,但也没有成熟的东西让他们折腾人;也许因为她们虽然都还没做成什么事,但还是在想着自己想做的事,还一直为之努力;也许……管它呢,反正喜欢“学生”就是了